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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蟠浪子回头中“状元” | ||
王盛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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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6-22 11:00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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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封建帝王科举选仕以来，徐州尽管人杰地灵，英才辈出，但科举考中状元者，却仅有李蟠一人。李蟠是丰县宋楼镇状元集村人，清朝康熙36年折桂入宫，被康熙帝钦点为状元，当时只有32岁，正是青年。 李蟠家境殷实，青少时虽天资聪慧，但却非常顽劣，热衷放鹰逐兔，养鹞捕鸟，摔跤踢球，胸无大志，是时下称为“小混混”的一类。话说一天下午，李蟠和一群伙伴离开私塾，带上鹞鹰，到邻近村庄捕麻雀。到了一个村庄，忽见一群羽毛五彩艳丽的小鸟，从天空飞过。李蟠欣喜异常，说了声“上”，立即把鹞鹰掷放出去。不料，李蟠却惊得目瞪口呆，放飞的鹞鹰没有飞向猎物，而是飞落到村边一棵大树上，任李蟠吹口哨也换不回。李蟠和伙伴急忙追到树下，准备上树捉回。可是，那鹞鹰愣是失去了往日的驯服，又展翅飞进村庄。李蟠和伙伴大呼大叫追赶而去，结果从庄西追到庄东，那鹞鹰落到一户瓦楼上。待李蟠一伙走进，只听得喇叭声声，哭声一片，原来这家正在出殡，棺木刚抬出堂屋，灵柩停在院内。鹞鹰看到李蟠来到，又飞进大院落在了灵柩上。李蟠捉鹞鹰心切，不懂鹞鹰落在灵柩上，给事主带来不吉利的风俗，径直走到棺前捉鹞鹰。事主见有鹞鹰落在棺上，正怒气冲天，大家以为一场打架在所难免。正在大家惊恐之时，事主的大孝子一看是李蟠，知道是惹不起的主，竟双膝一跪，大声喊道：“状元老爷让路”。众人大吃一惊，你猜为何？原来那大孝子的发出的声音竟是女人的声音，而且酷似棺内病逝的老妇人的口音。所以，大家都惊呆了。事主和帮忙出殡的乡邻以为老妇人显灵，祈求李蟠让路，又直呼状元老爷。因此，虽怒而不敢言，大家认为日后李蟠必中状元，立时对李蟠肃然起敬。俗话说：没有打怕吓怕的，只有敬怕的。李蟠心底也产生了极大的震动，认为自己将来是干事的人，顿然醒悟，遂树立大志，一时竟像换了人似的，又想起先生讲过的玩物丧志的典故。他回到家就摔死喜爱的鹞鹰，带到老妇人的墓前，拜祭亡灵，虔诚叩拜。从此，如饥似渴，立志发奋求学，常常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。春夏秋冬苦读不辍，饱读诗书，习作炼字，终于学有所成，在清康熙36年御笔钦点，定位状元。 话说李蟠放鹞鹰，一位病逝的老妇人借孝子之口，规劝李蟠后，李蟠幡然醒悟，摔死鹞鹰，祭奠亡灵，从此发愤苦读，经过“乡试”、“会试、”“殿试”，最后高中状元。这里说的是李蟠殿试时带馍馍考试的趣事。 清朝科举考试为三级考试制度，即童生试、乡试、会试与殿试。乡试和会试 “三年一大比”。县试、府试和院试统称童生试，通过童生试的士子被称为“生员”又称“秀才”，生员在乡试的前一年必须参加由学政主持的科考，合格者才有资格参加乡试。朝廷派主考官主考各省乡试，乡试中者为“举人”，乡试的第二年在京城举行“会试”和“殿试”，各省的举人赴京应试，参加由礼部主考的“会试”，第一名称“会元”。“会试”后，皇帝在殿廷上还要亲加策问，“殿试”中式者称“进士”，“甲榜”分三甲，一甲三名赐“进士及第”，第一名“状元”，授翰林院修撰，第二名“榜眼”和第三名“探花”授翰林院编修。因此，科举考试相当严格，没有实打实的硬本领是无法企及状元的。 清朝“殿试”规定，一天只考一场，清晨入殿，日落交卷。因此，举子们必须携带灯烛、干粮入殿。李蟠身材高大，饭量惊人。康熙丁丑（1697）年殿试那天，李蟠用篮子装了36个馍馍（麦饼），准备一天的饭食之用。进考场时，搜身的考官，以为他馍中有夹带，把馍馍翻了又翻，仔细察看，没有发现任何作弊的迹象，方才让他进入考场。 试卷发下，考试紧张进行。举子们踌躇满志，一个个泼墨着笔，笔走龙蛇。你看那李蟠，这时却托腮凝思，苦思冥想，迟迟没有下笔之意，越急越写的慢。中午已过，日斜西边，李蟠试卷上还没有写多少文字。到了下午四点以后，答卷速度快的举子们，陆续离开考场，而李蟠的文章才刚刚起头。日落西山，夜色朦胧，其余的考生都离开了考场，只有李蟠还在旁如无人的书写着。监考官多次催他交卷，李蟠含泪哀求：“皇上会试，征询治国良策，岂是儿戏。再者吾毕生之业，在于此举，望勿相促，以成就晚生功名。”考官见他言词恳切，就发给他几支蜡烛，让他秉烛答卷。李蟠一直答到四更鼓响，才交卷。交过卷，感到肚中饥饿，忙到篮子中拿馍馍，结果空空如也，36个馍馍被他吃个精光。第二天，李蟠一场考试吃掉36个馍馍的消息，在举子们中间传遍了，成为趣谈。 康熙皇帝让考官把殿试的考卷拿到养心殿御览，准备把以古文名世的老名士姜宸英点为第一甲。这时，考官讲述了李蟠考试的经过，康熙大悦。认为李蟠是忠义之士、苦心之士，况且年少英俊，又是清朝长大的，没有老举子们对旧朝的怀恋。所以，御笔一圈，定李蟠为状元，姜宸英为榜眼，位列第二。放榜后，李蟠喜不自胜，姜宸英心有不服，忿忿不平，就编了一首打油诗嘲讽李蟠。诗云：“望重彭城郡，名高进士科。仪容如绛勃，刀笔似萧何。木子下子还生，虫边番坐落。一般难学处，三十六馍馍。” 开头两句是恭维话，转而是讽刺。借古代的文、武名人来进行明褒暗贬，手法很绝。这首诗联想丰富，构思精巧，就因为李蟠参加殿试时带了三十六个饽饽，在试场里吃光，因此很快流传开来，被失意的举子们调侃，将李蟠戏称为“饽饽状元”。 “饽饽状元”李蟠也被落魄的文人传遍各地。其实，李蟠如果没有才学，是很难过关斩将，获得功名的。康熙帝也决不会让他修撰史籍，教育皇子皇孙的。 “不是冤家不聚头”。 姜宸英因为戏说李蟠，竟遭到“报应”。两年后，皇帝任命李蟠、姜宸英为顺天府（辖北京及周围地区）乡试的正副主考官。李蟠作鬼，他为了太监雹三志，竟忘记了皇帝的恩宠，徇私舞弊。那时，数千考生汇集，人才济济，但中试的多数是达官贵人的子孙或有关系的人。于是舆论哗然，考生们还贴出了“老姜全无辣味，小李大有甜头”的小字报来揭露。康熙“龙颜”大怒。将李、姜逮捕入狱，并下令重新考试。不久，姜宸英病死狱中，而李蟠却被宽大处理，流放关外。一代名士姜宸英就这样被李蟠连累而无辜断送了老命，如果说这是写讽刺诗的“报应”的话，那么，“报应”也实在过头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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